她把脚从我腰上滑下去,脚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我根上,五根趾头一起绞住。葛续把另一只脚从另一边夹上来,两只脚一上一下,跟我那只脚凑成一对搓。
足交。三双脚夹我一根,搓得灶台铁沿上全是水。
"指挥官。"我说,"你脚不洗。"
"监军的脚不脏。"
"监军的脚夹得我最脏。"
岑照把葛续按到帆布上,两根一起进去。
监军叫了一声,声音在食堂里撞了一圈回来,货架上的罐子嗡了一下。
"绝地武士。"我说,"你轻点,他已成年,档案今天才起头。"
"我算过容量。"岑照说,"监军的容量我今晚算得出来。"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我放下勺过去,把岑照的手换下来,我自己握成拳,一截一截往里吞,吞到腕节葛续整个人从帆布上弹起来,脚跟把岑照的胯骨硌出一道红印。
"你轻点。"岑照说。
"我记账二十年,我手上有数。"
"你手上有数你还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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