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我说,"你不在被告席上待着。"
"我是被告之一。"她说,"被告得质证。"
"质什么证。"
"质你夹得有多紧。"
她把脚从我小腹上挪开,脚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我根上,五根趾头一起绞住。岑照趁我被绞的那一下把拳头往前顶,顶到最里头那个点,我当场又漏了一次,一泡热的一泡浇在我自己小腹上。
"第一次。"岑照说。
"什么第一次。"
"你到了。我数着呢。"
我骂他。绝地武士骂人不带脏字,骂得比脏字还难听。
他把我翻过去,脸压着案板,从背后再来。他两只手一起上,一根顶里面,一根顶外面,两根夹着我的根来回搓。他拳头顶到最开就停住,用腕节抵着我最里头那个点碾。裴宁的脚从后面绕过来,脚心贴着我的腰往上滑,滑到胯骨,脚跟一勾,把我往他那边拽。
第二次是在他腕节上碾出来的。第三次是他把拳头拔出来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案板上弹起来,水一路淌到腿上,淌进鞋里。第四次是裴宁,她脚心夹着我,尿了第二次,滴到储藏室的水泥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骂我,骂完把脚趾绞得更紧。
第五次是岑照。他高潮是在拔出拳头那一下来的,整个人压下来,脸埋在我肩窝里,一个字没发,只有齿咬在我肉上。我数过,他两次,我五次。记账的人记性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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