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一紧,把我整个人往她那边拖。白苏的乳趁势夹上来,夹住我的腰,乳尖蹭着我后颈往下滑,滑到我肩膀上,滑出一道水痕。
阿禾高潮的时候叫了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数着,一次都没漏。他漏了第三次,帆布上流到地上,地上流到白苏脚边。白苏踩在那摊水上,踩得很稳。
后来岑照把我按到他怀里。
绝地武士的胸口一块热。他把我脸埋进他胸口的旧疤上,我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慢。
"你记账二十年。"他说,"你算算我跟你算什么。"
"算查账的和记账的。"
"查账的干到这个份上,还叫查账的。"
我没答。我把他推到帆布上,让他躺好,自己跨上去。他皮上那道疤磨着我小腹,磨得发红。他握着自己的东西顶进来,顶得又深又钝。
"你算不到。"他说。
"算得到。"我说,"算到了也得干。这就是加班。"
裴宁第六次是在灶台边上到的,脚心夹着我,尿了第二次,滴到灶台的铁沿上。第七次是乌恒,舰长高潮的时候把军帽扔进了锅里,肉酱溅了他一脸,他拿舌头舔了。第八次是白苏,她高潮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
我数得清清楚楚。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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