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别躲。"
我把阿禾拖到帆布边,两根一起进去。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岑照从地上起来,把我另一只手按到他嘴里,整只拳头塞进去,塞到腕节他呜咽了一声,齿咬在我腕子上。
"你轻点。"岑照说。
"我记账二十年,我手上有数。"
"你手上有数你还这么狠。"
"加班的狠劲没处使。"
裴宁的脚换到阿禾腰上,脚底压着他小腹往下碾。白苏从我腰上滑下去,胸口贴住阿禾的背,两团肉压着他脊椎,乳尖蹭着他后颈。阿禾整个人在帆布上抖,脚趾一条一条地抽。
小楸在那头跟乌恒互相上药,上着上着就不上药了。裴宁回头骂他们,骂完自己笑,笑到呛。
小楸给乌恒上药上到小腹,乌恒把他的手按住,往下一按,按到自己根上。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最后挤成一团,乌恒的军靴踩着小楸的胸口,小楸的脚夹着乌恒的根来回撸。
裴宁的脚从我腰上滑下去,脚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我根上,五根趾头一起绞住。
"指挥官。"我说,"你脚不洗吗。"
"军官的脚不脏。"
"军官的脚夹得我最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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