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吭了，你们没听见。"
他把筐放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学徒档案递给我，像早就备好了。
我看了。年份对得上。他已成年，档案齐全，舰长的印两个，医疗官的签一个。他这副个子矮、脸圆、门牙还没换完的样子，是记录上写的"体质未足"，不是没成年。
"你多嘴。"我说。
"我不多嘴谁多嘴。"他说，"你和指挥官的事我知道，你和武士的事我今天知道了。"
他走了以后我把储藏室的灯关了。走到食堂门口，岑照站在窗口那儿，把数据板收进袍子里。
"账查完了吗。"我说。
"查完了。"
"对上没有。"
"对上了。"他说，"三月的肉酱，出库多出来的那一份，署名不是我。"
"是谁。"
"署名是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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