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拳头重新塞进去,塞到腕节,用两根夹着拳头往外拽。拽得我里面全空了,水从我们中间涌出来,涌到案板铁沿,滴到地上。
他再顶进来的时候我硬着,根上全是水,他一顶我就叫。
"叫。"他说。
"我叫得你分心。"
"分心的是你。"
他脚踩着我的鞋,脚背绷直,把我往案板内沿拖,拖得我后脑磕在货架上,货架上一排罐子全嗡了。
他高潮是在拔出拳头那一下来的。他整个人压下来,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一个字没发出来,只有齿咬在我肉上。我数过,他两次,我三次。记账的人记性不会错。
他起来穿衣服,穿得很慢,腿还在抖。我把案板上的水抹干,抹完发现货架最里头有个小脑袋。
阿禾。
他端着一筐菜,筐举到下巴高,眼睛从筐沿上头露出来。
"师傅。"他说。
"你站多久了。"
"从灯灭开始。"
"你怎么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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