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晓账目,我手上有数。"
"你手上有数你还这么狠。"
"加班的狠劲没处使。"
铁皮的足换到啰嗦腰上,足底压着他小腹往下碾。爵士从我腰上滑下去,胸口贴住啰嗦的背,两团囊皮压着他脊椎线,囊尖蹭着他后颈。啰嗦整个人在长凳上抖,天线一条一条地抽。
他高潮的时候又叫了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数着,一次都没漏。他漏了第三次,长凳上流到地上,地上流到救护车脚边。救护车踩在那摊能量液上,踩得很稳。
后来救护车把我按到他怀里。
同一道熔炉铸出来的。甲厚,胸口一块热。他把我脸甲埋进他胸甲缝里,我听见他的泵,一下一下,很慢。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算算咱们同一个源,算什么。"
"算兄弟。"
"兄弟干到这个份上,还叫兄弟。"
我没答。我把他推到躺椅上,让他躺好,自己跨上去。他甲硬,磨得我大腿内侧发烫。他握着自己的东西顶进来,顶得又深又钝。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连这个也算不到。"
"算得到。"我说,"算到了也得干。这就是加班。"
天亮前铁皮又高潮了一次。第六次。第七次。他高潮完把足从我手里抽出去,装装甲板,拧螺丝,拧了三回没拧进去。爵士换回哥的样子,坐在轮胎堆上打盹。啰嗦睡在我胳膊上,天线盖住我半条臂。救护车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喝冷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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