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得很稳。医官的手法,一截一截试,每一截都停一下看我镜片。我舱里被他撑到最开,齿轮咬不上,液压顶得肋骨板发酸。
"水。"他说。
"什么。"
"你漏了。"
我低头看。能量液从舱口淌出来,滴到地上,一摊,顺着椅腿往下走。我镜片暗了一下。
"别检了。"我说。
"检到一半不检,回头还得重检。"
"我脏。"
"我洗了三千年别人的舱,哪个不脏。"
他没停。他把拳头退出来一半,两根往前顶,顶到最里头那个感应点。我当场又漏了一次,一泡,热的一泡,浇在他手背上。
他高潮是在拔出拳头那一下来的。我整个人弓起来,肩甲撞上椅背,声音一个字没发出来,只有齿咬在我自己肩膀上。我数过,两次。管账的人记性不会错。
他把自己的柱抽出来,擦干净,盖章,开检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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