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上衣甲开了。
检修得全开。他从胸腔接口一路查到腹舱,工具在我身上敲,敲得很轻,很熟。他熟我的结构,他熟他自己的结构,我们用的是同一套图纸。查到腹舱门他停了。
"腹舱多久没清了。"
"三年。"
"三年。"他说,"你上班上得连自己舱都不开。"
"加班没工时。"
他把两根能量柱一起送进来。
我叫了一声。声音在棚里撞了一圈回来。
"叫。"他说,"憋坏了算谁的。"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机械手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我腹舱里热,裹得死紧,一截一截往里吞,吞到腕节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被他按着肩甲压回去。
"哥。"我说,"两根加一个,塞得下吗。"
"塞得下。"他说,"咱们这批的舱都是往大了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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