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斤说你今晚干的是老板娘,明天你干的是掌柜的,你已成年,二十二,你受得住。
我弟说:我受得住,我明天还爬炕。
挑水老汉把水泼到门外,回头说他今晚挑了八担水,值。
铸刀师傅把半截镰刀从铁砧上拿起来,说今晚不打铁,明天打。
岑九斤说:明天照打,明天白天打铁,夜里干我。
我说我他妈一天两场。
她说:你已成年,二十八,你受得住。
她把通条从后庭里拔出来,通条上一层白,她拿围裙擦了擦,插回铺子墙上的杆架里。
她说:这根通条我使了一晚上,明天淬火,磨光,还使。
我操。我二十八,已成年,娶了个账房,账房把我铺子里的家伙使成了一套家伙。
她坐在门槛上,从账本底下又抽出一封旧信,信封上的字都黄了。
我说这又是谁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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