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斤从木案上爬下来,擦腿,她屄口合不拢,一根通条还卡在她后庭里。
她说:今晚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说记什么账。
她把算盘从嫁妆箱里拿出来,噼里啪啦打了一通,然后把算盘推给我。
她说:你看这六家合订的订单,东家是谁。
我说东家是镇上的农具行。
她说:农具行是我爹开的,我爹去年死了,单子归我。
我操。
她说:你,你弟,铸刀的,两个学徒,粮铺两个伙计,挑水的,六个铁匠带家眷,全是我雇的。
我说我娶的媳妇是我东家。
她说:你娶的媳妇是你东家,你打的锄头是我发的,你这张铺板是我批的。
我弟站在铁砧边上,脸白,说他昨晚干的是嫂嫂,今晚干的是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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