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第二回到了，夹得我手指头抽不出来。第三回她失禁，尿滋出来，滋到她妈肚子上。第四回她叫哑了，趴在我丈母娘胸口抖。我丈母娘自己数着，说她今儿得数到七。第五回前后一起夹，第六回她翻白眼，第七回她尿了第二次，滋了小周一手背。
小周那只在里的拳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摊油混着水。他换回鸡巴，从后面顶进去，顶得她后穴往外冒水。我从前面顶进去，她两个洞都占着，眼睛发直，嘴张着不出声。
孙姐把我拉到她屁股上，我掐着她胯骨抽。她屁股硬，颠得有节奏，颠到一半她到了，夹着我叫，尿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淌到炕席上。
阿巧最后到了，脚心一使劲把我夹到缝里，我自己先交代，射在她脚心和脚趾缝里，白浆从趾缝漏出来，滴到炕席上。小周射在我丈母娘后头，射完还抽。老赵射在麻婶子宫里，麻婶翻着白眼骂他。小吴射在他妈穴口上，剩下的全淌到他自己脚背上。
出来以后天黑了。炕席上一片湿，油味、骚味、精液味混在一起。我丈母娘躺在那儿，前后两个洞关不住，往下淌。她说她这辈子没收过这么重的礼。
小周在门口穿裤子，说姐夫，八千一个月，你签不签。
我说我签。
他说签了就得在他工地上干，干满三年。
我说三年就三年。
外屋有人敲门。小敏站在门口，工牌还挂在脖子上，手里拎着一个纸盒。她看看屋里这一排人，看看炕席上那片湿，看看她妈光着上身躺着。
她没喊，也没哭。她把纸盒放到桌上，说她提前下班，是她老板让她提的。
我丈母娘说老板让你提的什么。
小敏说老板说这礼你不收也得收。
小周拿过去打开，看了一眼，递给阿巧。里头是一份合同，甲方那一栏印着他们家公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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