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把我拉进里屋,把门反锁。屋里已经有人了。我丈母娘躺炕头,麻婶、刘姐、孙姐靠墙坐成一排,小姨子坐在炕中间,两条腿盘着,穿一件学校发的薄背心,背心底下两个奶子鼓出两个尖。她二十一,已成年,可那身板看着还是学生。阿巧坐炕沿,红裙子换了,穿一条黑短裤,中间那块鼓着。
小周把上衣扒了,往炕尾一站,说他今天让姐夫看看包工头是怎么干活的。他把我丈母娘两条腿掰开,抹了油,前面顶进去。她叫得比上回响。
我说前面归我。
小周说他占着前面,后面归我。他说他今天带了一只手套。
他从兜里掏出一只橡胶手套戴上,抹了油,攥成拳,往我丈母娘后穴里送。他说这叫拳交,手套是他自带的。她昨天让他塞过四根手指,今天直接进来一只拳。她喊满了,喊到一半改口骂他。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手腕,她打嗝。送到手肘,她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
我这边阿巧把脚伸进我裤裆。她脚底板那层茧我摸过,是握操纵杆磨出来的。她用脚心碾我的龟头,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上下搓。孙姐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个脚心一上一下夹住我那根,像磨豆子。我说孙姐你也干这个。她说她开翻斗的,一天坐十四个钟头,就靠给人搓脚松快松快,她说这叫足交,她收两百。
我说我给她四百。
她说她不要我的钱,她要我在她屁股上留点东西。
我丈母娘腾出一只手,把罩衫带子拨开,那对奶子摆到我眼前。她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捋,奶头蹭着龟头。她说这叫乳交,她上回夹了一回就上瘾了。我说你上瘾了我可高兴。
小姨子趴到我丈母娘身上,两个奶子挤在一起,一大一小。我丈母娘含住那个小的舔,舔得小姨子腰一软,趴下去,脸埋在她妈脖子窝里。我掐住另一个奶头,掐得她叫。我摸她后腰,往下摸到屁股,捏住,指头印陷进去。
我把另一只手抹油,塞进小姨子后头。昨天进去三根手指,今天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往里顶,她哭,放屁,崩了我一手油。我丈母娘笑得鸡巴往里顶,小周跟着顶,她两个洞一起挨。小周说他这叫双龙入洞,他说他玩了三十年没玩这么齐的。
阿巧腾出一只脚,指头点了点小姨子那件薄背心,说她这身板搁工地上有人专好这一口,那叫恋童,可她得先问一句成年了没有。小姨子说她二十一,已成年,她让阿巧别把她当小孩。阿巧说她就是问问,她问完还要搓。
老赵和小吴是被麻婶叫进来的。门一开,老赵五十七,光膀子,肚子上一圈肉,进来就把麻婶按到墙上,从后面顶进去。麻婶站着,两只手扒住墙,叫得比谁都响。小吴二十八,已成年,他站在他妈跟前,把他妈刘姐的裤子扒了。刘姐五十五,底下白头发一大片,她儿子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顶进去。小吴一边抽一边问他妈,他爸在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叫。刘姐抬手扇他后脑勺,说少问。老赵在那头喘着接话,说儿子操他妈,这叫乱伦。麻婶说乱伦才带劲,她说这一屋子搁城里就叫群交。
阿巧把我拉到炕尾,让我躺下,她把两只脚夹住我的鸡巴,脚心一搓一搓,脚趾缝卡着冠状沟。她是个跨性别,她自己那根硬邦邦翘着,孙姐跪过去,把她那根含进嘴里吞。阿巧仰着脖子骂,骂孙姐舌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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