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他胳膊，指甲掐进他肉。他说不许动，动了他抽不出手。
他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骚水顺大腿淌，淌到章程上，章程洇黑一片，字全花了。我说她这章程今晚销了。她说这章程算她的。
她高潮第六回第七回连着来，崩的时候穴往外顶他手，顶了两回。她自己数，数到第八回不数了。熊大海说他替她数，他记账不抹零。
客队中锋把器材室那根杠铃套拿来，洗过，裹了套，说他给后妈顶着后头，让他哥腾出手。
陆淑芬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沈老头说这话他听过。我说我教的。沈老头说他记得，他说得好。
第九回是他们俩一起到的，她前头夹，后头也夹，崩的时候把两根都咬住，熊大海喊：夹住了。门口三百户一起喊：夹住了。
她尿了，尿在长凳上，热的一泡。熊大海说这凳子明天卖两块。她说卖两块五。
沈云跪在旁边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夹住熊大海的手，上下捋，说她替她哥记账。
第十回是在她奶上来的，射了一乳沟。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沈老头把章程翻到第二页，说他那份还没抵，他执教三十年，他一笔账记了十年，全挂他名下。
田站长把脚搁他腿上，四十一，已成年二十多年，脚心一层茧。她说她跟他比过力气，他输了，今晚她抵他的份。
第十一回是在她脚心里来的，射了她一脚背。她说脏，说这是板房，说三百户都在。
沈老头高潮计数自己数，数到第三回腿抖，扶住桌沿，桌上那沓表格倒了，表格全盖到他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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