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十九，已成年一年，全队当他小孩他认，抵账他不当小孩，他抵两回。
陆淑芬说她看他从十一岁看到十九，她记他账记了八年。小五说他那八年她记的是他递水的回数。陆淑芬说她记的是数，她记账不抹零。
第六回是在他脚心里来的，射了他一脚背。他说脏，说他天天洗毛巾，他拿去洗。他高潮计数自己数，数到第二回他扶住长凳，说他记着。
点名点完，议事议第二条。
沈老头说他投反对。他说沈云是他亲闺女，陆鸣是他继子，他不想闺女嫁继子。
陆淑芬说她投赞成。她说她是我亲妈，她也是我后妈带来的闺女的婆婆，她这笔账她记二十年，她认这门亲。
熊大海说他投反对。他说沈云是他亲妹，陆鸣是他继弟，他不同意。
陆淑芬说她知道哥俩腰里那点事，她说她记他账记了十年，他八年前就管她叫妈。
熊大海说他后妈这话他认。他把袖口卷起来，说他今天不反对，他提一个条件。
他说他要娶他后妈，陆淑芬，四十八，已成年二十多年，全校管她叫陆老师，他两米零三，他抵得起。
板房里静了半天。三百户在门口一起喊：抵得起。
陆淑芬说她今晚不投票，她记账。她说她记他账记了十年，从她嫁进这个门那年记起，一笔一笔，全是他的。
熊大海说他记账不抹零，他今天把十年一次销了。
他把陆淑芬按趴在长凳上，抹的是器材室那管按摩膏。他不用指头了，他直接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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