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踩在我脚背上,光着,脚心热,脚趾头扣住我脚背的筋。我说她鞋掉了。她说她捡不起来,腰疼。
我说我帮她捡,她自己抵我一下。她说抵什么。我说抵哪儿她心里清楚。
她用脚心夹我。她脚不大,脚心软,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我在更衣室长凳前射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背。
她说脏,说这是更衣室,说队员随时会进来。我说队员在场上。她说队员马上回来。
她脚不停,又给我夹起来。高潮计数是她自己数的,她说第二回是脚,第三回她腿抖,扶住长凳。我说第四回在后头。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
她换一只脚。她左脚脚趾头会拧,拧着我鸡巴的筋转半圈,右脚只会夹。我说她这脚分工清楚。她说她天天擦球鞋,脚趾头有劲。
我在长凳前射第二回,射了她两脚心,精在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她说她要洗。我说这儿没水,一桶消毒液都不给她抹。她说她记着。
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我来回搓,脚心磨得发亮,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汗磨,磨得我麻。我说她脚比手会干活。她说她一个人扛过两箱水。
她第四回自己数,数到一半腿抖,扶住长凳,长凳上一筐球鞋倒了,鞋全滚到她奶上。她说这鞋她赔。我说这鞋八百。她说那抵账。
她把鞋从奶上扒拉下来,两瓣奶上印着一圈鞋带印。我说她这奶成货架了。她说她记账不分地方。
她把我鸡巴从她脚心里掏出来,含进嘴里,两口就抬头,说她换个玩法。她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鸡巴夹在中间,上下捋,我半条鸡巴埋在她奶里。
我说她这手艺比口交强。她说她知道。她奶上抹了消毒液,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
我在她奶上射第五回,射了一乳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到肚脐。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她尝尝。她说我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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