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八个人一起动,前头四个,后头四个,八条根在热气里硬得发红。
六指说城南的规矩,一人一桩活,八个堂口八桩活,头目一桩管两头。
我把沈砚按到池沿,他从后头挨我,前头挨赤鸮的脚。
赤鸮脚弓夹住沈砚的根,脚趾扣住冠头,脚心上下捋,她说她脚今晚也算一桩活。
沈砚喉咙一缩一缩,他说他穴里还灌着他娘的整只手,他穴里麻。
池边另一个跨性别的女人把奶压到我胸口,两条缝夹住我的根上下蹭,她说她乳交不收费,收费的是记账。
队长在岸上写,说他记,乳交一笔,足交一笔,双龙一笔。
我说双龙谁跟谁。
六指把我推进池里,他自己从后头抵住老周后穴,沈砚从水里顶上来抵住老周前头。
老周两条腿一软,脚在池底踩不住,八个人伸手把她扶住。
六指的根多一根似的粗,他顶进去,水花溅到池边。
沈砚在她前头一顶一顶,她说她前头没成年过,她前头二十年没挨。
我说娘你前头也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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