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四十堂口不是散了。
老周说散的是城北,城南这八个二十四年前就没去体育馆,他们等的是这一笔。
六指把衣服脱了,池边八个人一起脱,八条腿跨进池里。
赤鸮先下,她脚一进水就弓起来,脚心朝天,她说她脚认水。
沈砚在我腿边脱了裤子,他后穴还淌着昨夜的精,精一进水就散成一层白。
我说你后穴下水。
他说下水干净,他说他穴里全是娘和哥的东西,他得冲。
老周跨进池,水到她腰,她胸口平的,两片皮随水晃,她说她胸口不认水,她后穴认。
六指从她后头贴上来,六根指头在她后腰上摊开,多出来的那根掐住她穴口。
老周说她穴口认六指,她穴口二十年前就是这个人开的。
我说娘,你穴是他开的。
她说她穴是队长开的,开完交给六指养,养了二十年,养得能吞两根。
队长说他记,开穴一笔,养穴一笔,两笔都挂在他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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