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后一锅搁在我脚边,锅沿烫,她说烫的和穴里热的是同一笔。
她拿勺子往我嘴里送三勺,一勺比一勺烫。
她说她生的两个儿子,一个喝前头那碗,一个喝后头那碗,她看着两个都咽。
沈砚那头灌下半锅,脸白了,后穴那团纸洇黄一块。
他说他漏了,纸堵不住。
老周说她儿子漏在她脚边,她把脚心压在那块纸上碾。
我说娘,你这是认亲还是记账。
她说认亲就是记账,两个儿子的穴都是她开的,账她记。
她说她是跨性别的娘,胸口是平的,后穴是练的,练了二十年,练得比儿子还软。
她说她后穴挨过她丈夫、她儿子、她师父,挨完她还能给死人化妆。
沈砚说他哥的穴他昨晚灌了两回,他哥的穴认他娘认得比他早。
我说你后穴认谁。
沈砚说他后穴认三个人,认他娘的舌头,认队长的冠头,认我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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