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城北冷库母子舔穴认亲汤
我把卷闸门推到第三格，灯管闪了两下才亮。
黄的脚心从我脚背上挪开，挪开之前脚弓又夹了我一下。
她说她守了我一夜，脚心认得我脚背出过的汗。
沈砚趴在柜台后面，两条腿合不拢，后穴里塞着一团纸。
他说纸是他自己塞的，穴里还堵着六个人的账，不塞就往下流。
我说昨晚散伙，今天头目接电话。
队长坐在里屋，厚本子摊在膝盖上，说账清了，电话照接，接完照记。
老周七点到，手里两只铝锅，一前一后。
她说前一锅给沈砚，后一锅给我，她的汤分两头，两头都是她生的。
沈砚说他后头那锅喝不下，穴里堵着，喝进去要往后头走。
老周说她不管，堵着也喝，这是认亲的头一道。
她说汤是引子，引子喝下去，穴才认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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