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叫乳交验童。
橙的把鞋脱了，脚心贴上鸮雏那根，脚弓压住往下碾，脚趾头夹住冠头拧。
她说她今晚是出纳，出纳验两头，前头她脚验，后头她胸验。
黄的把另一只脚伸过来，两双脚一起夹那根，一只脚心搓，一只脚趾掐。
绿的在旁边数，数到十，鸮雏崩了，崩在四只脚的脚背上，白的拿化验单去擦，说这单今晚作废。
我把沈砚从地上拎起来，让他趴到档案桌上，两腿分开。
我说你是我哥，同母的那种。
沈砚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二十年不看他。
我说今晚她看你，我也看你。
我鸡巴头抵上他后穴口，那穴今晚被老周的拳头开过，一顶就吞到第二指节。
老周说穴是她开的，所以她要在旁边看着儿子怎么用。
我抽插，退到穴口，顶到底，退，顶，沈砚的前列腺被顶到第四下他就开始流水。
他前头骚水淌到旧报纸上，后头穴往外吸我的根，吸得我一截一截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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