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等结果的时候干什么。
她说干她憋了二十四年的事。
她把外套脱了,工装脱了,站到旧报纸上,站到沈砚刚才站的那个位置。
她说她生的两个都在这个屋,一个在前头,一个在后头,她今晚两个都要舔。
沈砚说:妈,你当着儿子舔我后穴。
老周说她是妈,所以她舔得理直气壮。
她跪下去,两瓣奶压到沈砚大腿上,舌头从他后穴口往里卷,卷了三下,沈砚整个人从桌沿滑到地上。
我说这叫舔穴认亲。
老周说这叫验身,谁身上有她认得的味道,谁就是她的人。
赤鸮把鸮雏抱到她坐的那张椅子上,让他坐在她腿上,把他的裤头扒到膝盖。
她说他已成年,她验他的也算合规。
鸮雏那根不大,翘起来像一根嫩笋,头是粉的。
赤鸮把两瓣奶挤到他脸前,说夹着,他夹了,上下捋,捋得她奶上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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