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从长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我腿上，前面顶到底，后头那支档案笔跟着顶。
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尿第二泡，尿在我腿上，热的。
我说：你今晚这两泡尿的账我记。
我说：你们一百二十个人今晚全在我这儿记账。
赤鸮说她今晚记满了，她说她裙子上那一泡也记。
化验车里的灯灭了，又亮。
老周把一张对照单从门缝里接出来，摊在长桌上。
她说第一管跟第三管对上了，对的是母子。
我说：那是我跟我妈。
她说第二管跟第三管也对上了，对的也是母子。
沈砚说他跟她对上了。
老周说她跟沈砚也对上了，她说她生的两个今晚全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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