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说他认,他说他认完这两笔就念第三笔。
我说:你念第三笔的时候把你那根撸完。
队长说他撸完,他说他射在看台第一排的椅子上,射完他接着记账。
我说:第三笔是谁。
队长说他今晚不念,他说第三笔得化验车念。
化验车那扇门这时候开了,老周把三管血递进去,又把自己胳膊上抽的那管递进去。
她说她顺手在楼道里抽了第七个一管,她说她已成年,她抽血抽了九年,多抽一管不算事。
鸮雏说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扎的,他说他当时正给我焐脚。
我说:你焐脚的时候挨了一针。
鸮雏说挨一针抵五十。沈砚说他抵二十。
看台上全静了,一百二十个人全不说话了。
不说话归不说话,看台上没一只手停下来,黄的绿的白的蓝的还在动,橙的还夹着我,赤鸮还趴在我身下,穴里往外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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