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公主上位:六宫的足交轮流转过来,皇帝跪着收账 (2 / 2)
第三个嫔把胸口凑过来，把我脸按进去，说公主的脸比臣妾的会办事。我埋进去，两团软往中间挤，乳汗黏在我鬓发上，她夹着动，夹到第十五下让我停。
第四个嫔学太妃的法子，把佛手柑的汁挤破在掌心，握着我的手四指并拢往里送，送到底她穴口咬住我的指节，水顺着我的手腕淌，淌进我的袖口。
第五个嫔要曹禄。她把曹禄的衫子从领口扯开，两团软挤出一条沟，夹住她自己那根玉势上下撸，说公公这胸口比本宫还软，夹得本宫都眼热。曹禄不出声，胸口一压就扁，正好把那根东西包严实。
第六个贵人把我两只手拖过去，让我握着她动，数着数，数到二十她抓住我的手腕不松，穴口一咬一咬，把我指节咬出牙印。
皇帝跪在榻头收账。
皇帝跪着。六宫跪着地，皇帝跪在榻头，手里一本新账，一样一样数。他说今夜的账朕记：皇后十七，贵妃十九，嫔甲十五，嫔乙二十，嫔丙十二，贵人二十，太妃四十，曹禄的手不算，公主的手和脚都算。
太妃歪在榻边笑，笑出咳嗽。她说皇帝，你跪着记账，二十年头一回。皇帝说母妃，朕的妹妹是朕收的账，朕跪一回不亏。
到后半程皇帝从匣子里拿出玉势，说公主坐了一夜，也该受一回双龙入洞，朕一根，玉势一根，前后一起。我说回陛下，奴婢受不住。太妃说受得住，她是果蕊的种，果蕊当年挨的就是这个。抹了油，两根一起送进去，我整个人弹起来，抓住皇帝的胳膊，指甲掐进去，一句话都喊不出，水把明黄褥湿了一片。
我数到自己第二十七回的时候憋不住了，尿混着水从我腿间涌出来，淌在皇帝跪着的那块金砖上。曹禄跪在旁边给我接着，接满了才挪开，袖子湿了一截也不缩。
完事以后皇帝站起来，把账本合上，说曹禄，把公主的档案改一改。曹禄说改成什么。皇帝说改成先帝所出，宗人府那边朕去压。
皇后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我，说公主，臣妾有一句老话。我说皇后请讲。她说后宫的床比朝堂好上位，这话是先帝说的，先帝当年说的是她娘。
曹禄抱着匣子跟出去，走到廊下又折回来，跪在我榻前，把匣底的一层纸抽出来。他说公主，奴婢还有一本账没念。我说哪一本。他说这一本不是先帝的，是外朝的。
他把纸摊开，纸上一排名字，每个名字底下压着一个尺寸，三寸二到三寸七，全是缠过的小脚。他说这是宗人府今早送来的，宗室九位王爷，个个已成年，个个都递了牌子。
他说：他们要验公主的脚，验完脚好写玉牒。他说：人已经在寿康宫门外排到了，公主，谁先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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