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公主上位:六宫的足交轮流转过来,皇帝跪着收账 (1 / 2)
第九章公主上位:六宫的足交轮流转过来,皇帝跪着收账
那张纸在榻上摊了一夜,我脚上的旧鞋也没脱。
太妃说,先帝在的时候,果蕊是寿康宫的贴身宫女,已成年才得贴身。贴身的意思是夜里给先帝暖被窝,先用脚,先用脚心夹住先帝的硬处搓,搓到先帝喘了才许躺下。她说果蕊怀上那年先帝已经咳血,太医说先帝撑不过入冬。她说先帝临崩前一夜把她叫到榻前,说这孩子你替我养,养在宫里是祸,养在外头是恩。
皇帝站在榻边,脸绷着,袍子底下那根东西还硬着。他说母妃,朕八回来,回回你数到四十,你肚子胀的是谁的孩子。太妃说本宫没孩子,本宫替你抱着二十年,抱的是这个小的。
太妃抓着我的手,手心凉。她说果蕊病故那年孩子七岁,孩子送进内务府,内务府把孩子报成民女,十四岁送进宫当宫女。她说宫女入宫即算成年,这条规矩是她求来的,求了二十年,就为了让她的孩子进宫有饭吃,有名字,没人查她爹是谁。
我说不出话。我腿间还在往外流水,明黄褥湿了一片,裙子上沾着曹禄接住的那些白。
皇帝走过来,蹲下去,握住我的脚踝,拇指在脚心那颗痣上按了一下,按得我大腿一抖。他说朕的妹妹在朕的床上挨了二十七回,后穴也开了。我说回陛下,奴婢不知道。他说你现在知道了,知道了就得受着。
皇后站在门口,六个妃嫔跪了一地。皇后说臣妾该跪谁。皇帝说跪她。皇后把点翠的头低下去,额头贴在金砖上,说公主。贵妃抬头看我,看我脚上那双旧鞋,也低下去了,脚背绷得笔直。
曹禄没跪。曹禄跪着的是另一件事,他把匣子抱进来,匣里是三本旧账,先帝的私印压在头一本上。他说公主,奴婢扶了半宿,手都掐出血了,奴婢该报账。皇帝说报。曹禄说先帝一夜三回,账上记的人比六宫多,多出来的那六个名字,都在宗人府的册子上,册子上记的是脚的尺寸。
那一夜的账从头到尾是曹禄念的。他念一笔,皇帝记一笔,太妃在旁边数,数得比他们都准。念到第三本,曹禄念的是先帝用果蕊的脚记的那一栏,一笔一个数,最后一笔写着:二十七,出水。
第二天寿康宫改了规矩。
三张榻拆了,换成一张大榻,榻正中铺明黄褥。皇帝说册封的事宗人府去办,办要三个月,后宫的规矩不等宗人府。他说果子——他说公主,你坐正中。
我坐在那张榻上,腿还软,裙子底下干一层湿一层。皇帝说今儿不是侍疾了,今儿是侍公主,侍的人不许躲,不许停,不许问,公主出水才算礼成。
皇后头一个把脚伸过来。她跪在我腿边,把那只三寸五的小脚放在我脚心上,说公主踩臣妾。我抬脚踩下去,她的脚心软,踩出一个印,她喘了一声,把脚往回缩,又送回来,脚趾掐着我的脚趾往下拽。
贵妃第二个。她把脚伸进我裙底,夹在我腿间,说公主的脚比臣妾的会夹。我两只脚心跟她对搓,搓得她脚心出汗,她自己先喘起来,喘到腰都软在我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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