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都不放过。”他说。
“你管我。”
他站起来,从车斗沿上退开半步,把她两只脚抓过来。她脚小,脚心是白的,脚背上沾了车斗的灰。她把脚缩回去,他攥住脚踝不让她缩。
“你干什么。”
“你不是困吗,困着办。”
她把大脚趾抵在他龟头上,抵着冠状沟那道边儿,脚心贴上去,上下蹭。蹭了两下她就不动了,脚搁在他上头不动了。
“你脚不动。”
“我困。”
“你脚心出汗了。”
“汗也不行,我困。”
他把她两只脚并起来,脚心夹住龟头,攥住她两只脚踝往回带,自己往前顶。她脚心软,夹不住,他就自己撸,攥着她两只脚当个套子,一下一下撸,龟头从她脚心滑到脚趾,脚趾蜷起来夹住冠子,再滑回脚心。水从她脚心淌下来,淌到脚背上,顺脚脖子往下滴,滴在车斗木板上。
“你脚真软。”他说。
“我脚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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