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腰往后抽，抽到只剩个头，然后一送到底，连着三下，三下之后她整个人抖起来，抖得肩膀都在颤，两条腿在车斗里打滑，脚后跟蹬得木板咚咚响。她哭了，哭得没声，眼泪掉在车斗木板上，掉一滴是一滴。穴口一抽一抽地咬他，咬得他往里缩。
“你泄了？”他低头看。
“没有。”她嘴硬。
“你里头在咬我。”
“咬你你就受着。”
他把她两只脚从腰后头解下来，把她往车斗里推平，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一个奶，隔着褂子含，隔着那层灰布小衣含，牙齿咬着奶头来回碾。她两只手插进他头发里，插得紧紧的，手指头揪住一撮头发往上拽。
“你轻点……”她说，“不是那儿，你咬疼了。”
“哪儿不疼。”
“你个死人……”
他把她褂子前襟全扯开了，扣子崩了一颗在车斗里，滚到纸幡底下。他把奶掏出来，含住，舌头在乳晕上转圈，转得她两条腿往他脖子上夹。他一边操一边吸，吸得那上头全是水，半夜里凉，她一激灵，抖了一下，抖完往里缩。
“凉。”她说。
“你身上热。”他把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中间，两根手指头按在穴口上，穴口还在抽，一抽就把他的手指往里带，“还在抽。”
她腿一软，往他手上并。他把中指往里送，送进去一节，她夹紧了。他抽出来，又送进去，她夹得更紧。他把手指抽出来，她穴口空了，自己往里缩，缩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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