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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圈店老板专干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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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车斗里后入S她裤腰 (1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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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车斗里后入射她裤腰

        半夜十一点多,陈四把最后一挂纸花圈钉上墙,院门被人拍得山响。

        他披着褂子出来,趿着鞋,嘴里就不干不净:“催命呢。当铺子是你家开的?”

        门外站着白春枝。头发拿一根黑皮筋随便一绾,几缕散下来贴在脸边上,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一只布鞋穿好了,另一只拎在手里没顾上穿。

        “巷尾那位走了。”她喘着气,一手撑着门框,“家里就剩个外甥,请人看了日子,说天亮前必须下坑。你那三轮车借我使使。”

        “棺材我不搬。”陈四说。

        “用不着你搬。借车。”

        “车借你,油你自己加。”

        “油早满了,上回拉纸活你亲手加的,当我不知道?”

        陈四回屋摸钥匙,顺手把裤腰带抽了搭在手上。他这人有毛病,睡下之前非得把腰带抽了,第二天再摸黑系上,说是勒了一白天得让它松松。

        巷尾那条路窄,三轮过不去,得从后巷绕。她不会开三轮,陈四就得跟着去开车。他骂骂咧咧坐进驾驶位,她抱着两条白布幡爬上车斗,蹲在纸活堆里,一手攥着车斗边上的铁鼻子。

        突突突突,一路响过去,半条街的狗全起来了。

        灵堂设在堂屋,两盏白灯笼挂在门檐底下,风一吹晃得厉害。孝子跪在门口摔了盆,摔完趴在地上哭,哭得直打嗝,嗝得比哭响。吹鼓手来了三个,唢呐一把鼓一面,坐在墙根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吹,调子跑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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