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来，把她身子按平，让她侧躺，两条腿并一块往上抬。我抹了一把床头桌上那点茶渍在自己掌心，又倒了半杯茶在手心，把整只手抹湿。我说我要进一只手。她说不行。我说为什么。她说你手大。我说我慢慢来。
我把拇指抵在她穴口上，那圈肉一按就缩。我说疼你就说。她说你说得轻巧。我把拇指压进去，压到第二个指节，她整个人一弓，抓住床单，床单抓出一道褶。我停住，让她习惯，她腰慢慢往下塌，塌到一半那圈肉松了，我又往里送一节。
我把四根指头并一块，往外抹湿，抵在那个口上，往里压。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咬得手指头鼓起来。我说忍着。她说不行，不行不行，你手太大。我说这才四根。她说你还想进几根。
我把大拇指也压进去，整只手撑开，掌根抵在她里头最深处那个口上，手心把她整个填满。她小腹那儿鼓起来一层，肚皮绷得发亮。她两条腿抖得并不拢，膝盖往外翻，脚背绷直，脚趾头一张一合。她哭着说满了满了，你拿手在我里头干什么。我说你不是要再来。
我把手指头在她里头张开，掌心压着那块硬的往下按，按一下她整个人一抽。我把手往外抽一半，再往里推，推到底掌根撞她那个口，撞得她嘴里冒出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闷得像从水底下传上来的。她指甲在我胳膊上抓，抓出五道红痕，痕上起了皮。
我说我要动。她说你别动你别动。我动了。把手抽出来一半，穴口那圈肉夹住我指头往外带，带出一串白沫挂在指缝上；再往里推，推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肩膀蹭着床头板响。推了十几下，她前头泄了，泄的时候穴口一喷一喷裹我指头，裹得我手腕发酸。她小腹抽筋一样抽，两条腿抖得并不拢，整个人在床上一抽一抽。
我把手抽出来，指头在她穴口上刮了一下，刮出一股白沫。她喘着说你别完事啊。我说我还没进。她说你那只手都用了你还进什么。我说我换一根。她说陈四你是不是有毛病。我说你第一天知道。
我把她腿重新压向胸口，扶着往里插，插到底她两条腿一下夹紧我腰，脚后跟在我后腰上蹭。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我两只手掐住她大腿根往下压，往回勾，一下一下顶。她里头还软着，一插就流水，水顺着我冠子往里灌，咕叽咕叽响。她两条腿抖得夹不住，脚心抵着我小腹，脚趾头夹住我那根东西上下撸。
她伸手把我拉到她脸前，让我趴下去。她脸对脸贴着我，两只手把我头往下按，把我的嘴按在她奶沟里。我舌头舔她奶尖，她一抽，穴口箍紧，箍得我往里陷。她吸了一口气，说再往左边。我舔左边那个，用牙齿轻轻叼住往下拽，拽得她整个人往上弹，弹起来又落回我冠子上。
她把我头往下推，推到她嘴能碰着我的地方，她含住我，舌头从我根上一路舔到冠子，同时我嘴在她奶子上。她腾出一只手往下引，把我另一只手引到她穴口上，两根指头插进去，指肚勾着她里头那块硬的按。三处一起，她整个人开始抖，抖得床板响，抖得床头那壶茶晃洒了半杯。
她说我要到了，你别动。我不动，掐着她大腿根让她自己泄。她泄的时候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去，膝盖磕在我小腹上，穴口一缩一缩往外挤水，挤得我龟头还是被裹着。她哭着泄，眼泪顺着头发往耳朵里淌，淌在枕头上洇出一片。
我坐起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脸对着我。她两只手握住我那根东西，上下撸，撸得飞快，脚背绷着，脚趾头在床单上蜷成一团。我说我要到了。她把掌心并一块，窝成一个兜，兜在我冠子底下，说射这儿，别射我身上，我一会儿还得下去结账。
我掐住她手腕，射在她掌心里。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手心那个兜里，打得上她手腕一抖，兜歪了，一股顺着她掌纹淌出去，滴在床单上，洇出三个点。她低头看自己手心，手心里一摊白，边上拉丝。她抬头看我，说陈四，你射得真多。我说你三回我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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