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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圈店老板专干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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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浆糊桌边足交再骑C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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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浆糊桌边足交再骑操

        纸扎坊在我店后头,隔一道院墙,墙上开个洞,递东西不用绕门。坊里三张长桌,一张糊纸,一张篾活,一张画脸。白小杏是我从巷尾请来的师傅,二十四,已成年了,手上功夫全巷第一:纸人的眼睛她拿毛笔尖一点,那点就有神,白天看着像活人,夜里看着还像活人。她姐白春枝是我主顾,这事我知道,她不知道我知道。

        中元节前的活压下来,二十桌流水席要二十对纸童男女,还要八盏河灯,还要一顶纸轿。我算过工时,她一个人做不完,我说加钱。她说加多少。我说双倍。她说你双倍我就得在你坊里住三天。我说住就住,后头有床。她抬头看我,说你后头那张床睡过几个人。我说没睡过人,睡过纸活。

        头一天夜里她熬浆糊。浆糊得现熬,面粉兑开水,拿筷子搅到能拉丝,搅不匀糊纸就起疙瘩,疙瘩一鼓,纸人脸上一块凸,画师骂人。她站在灶边搅,穿一件无袖的旧坎肩,坎肩洗得发软,胳膊白,胳膊上沾着面粉。电风扇在桌腿上夹着,呼呼吹,吹得桌上白纸哗哗响,吹不散屋里的浆糊味。

        我说你搅得太稀。她说你行你来。我把筷子接过来搅了两圈,搅出一团疙瘩。她把筷子夺回去,说你去裁纸。我说裁纸我熟。我蹲在纸堆边裁白纸,裁到一半回头,看见她拿手指头挑起一坨浆糊,对着灯看它的拉丝,看那线断在哪儿。

        第二晚她试花样。新样是纸花的颜色,客户要一种说不清的粉,说是给夭折的孩子用的,太红不吉,太白又寡。她把染好的纸一张张摊在桌上,从桌这头走到那头,一张一张拿起来比。比完说颜色不对,倒进盆里洗掉,重染。染了三回都不对,她把笔一摔,说这活我不接了。

        我说你摔笔给谁看。她说你加钱加得轻巧,你试试把粉调成不红不白。我说你调得成。她说我调不成。我说你调得成,你全巷第一。她说陈四你少拿话哄我。我说我什么时候哄过你,我连豆浆都没请你喝过。

        她把笔捡起来,蘸了粉,在废纸上试色,试一片,撕一片。试到第七片,她说这片行。我说这片行就照这片做。她说要定样,得糊一个整花出来看立体。我说糊。她糊了一朵,搁在桌上退两步看,说还差点,得有人手托着看高度。我说我托。

        她把我拉到桌边,让我手掌朝上摊着,把那朵纸花搁在我掌心,说举平,别抖。我举着。她蹲下去从下往上看,看了半天说下巴收一点,我看不到背面。我把下巴收起来。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两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往下压,说肩膀松,你绷着像块板。

        她手从我肩膀滑到我上臂,捏了一把,说你这身上倒结实。我说我搬纸活搬的。她说你搬纸活搬不出这个。我说这个是什么。她说这个就是硬。她手已经按在我胸口上,往下抹,抹到汗衫下摆,指头勾进去,往外一拽。

        我说你要定样。她说我在定样。她手伸进我汗衫里,掌心贴着我肋下往上推,推到我腋下,又退回来,指甲在我乳晕上刮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她说你吸气干什么。我说你指甲凉。她说我手一直这么凉,做纸扎的手不能热,热了纸干得快。

        她把我汗衫往上撩,整团塞到我胸口上头,我两个奶子露出来,硬得支棱着,乳晕上让她指甲刮出一道红。她低头看,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我一个尖,来回捻了两下,捻完那尖更硬了。她说你这比纸糊的还精神。我说你手凉闹的。她说那我给你凉凉。

        她把我按坐在桌沿上。桌子是糊纸的桌,桌面上一层白纸,她一屁股坐上去,纸底下是光板,坐上去纸沙沙响。她两条腿分开搁在桌子两侧,把我那根东西从裤衩里拽出来,拽出来就弹在她大腿上,弹得她腿一缩。她低头看,说你这是吃了什么长的。我说你摸半天了你还问我。

        她没用手,她把脚抬起来。她穿一双旧布鞋,鞋口磨破了,里头一双白线袜,袜口松,脚背上有袜子的印子。她把鞋脱了,袜子往下撸到脚踝,脚露出来,脚不大,脚背白,脚趾头圆,指甲剪得秃。她把脚心贴在我龟头上,往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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