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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圈店老板专干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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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灵堂纸人堆后入G爽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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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灵堂纸人堆后入干爽

        花圈这买卖,说白了就是替死人撑门面。人活着的时候,街坊谁也不记得你家门口那间铺子;人一旦咽了气,亲戚朋友全挤到你家门口,眼睛先扫的就是门口那几圈纸花排不排场。我叫陈四明,街坊喊我陈四,今年三十二,早就已成年了,在城南槐树巷开了间陈记花圈店。招牌上八个字写得明明白白:只扎花圈,不卖鲜花。有人进门就问有没有白菊花,我说没有,只有纸的,二十块钱一朵也是它,一百二一朵也是它,插在水泥桶里,风一吹哗啦哗啦响,比真花耐放,还不招苍蝇。

        白春枝是头七前三天来的。她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头发拿黑皮筋往后一勒,站在门口不进来,先看我墙上贴的价目表。我说你说话,她问花圈怎么算。我说圆的三十,带龙凤的六十,带挽联的加五块。她抿了抿嘴,说要八个。我说八个好,我给你排两排,门口一边四个,看着像样。她又问纸人多少钱一对,金山银山多少钱一对,灵幡多少钱挂。我一边裁竹篾一边报,报完她掏出个手绢包,一层一层打开,里头是一沓毛票和几个硬币。

        我说你数数够不够,她说够,又问我能不能赊两成。我说赊可以,你男人白守河是我主顾,他去年在我这儿订过他娘的圈,账上还有余头。她眼圈一下就红了,说他就是为那笔账掉下去的,排水沟涨水,他去捞漂走的木板,人没捞上来。我嘴上不饶人,说那木板值多少钱,人值多少钱,这笔账谁算。她没接话,只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说尾款头七那天一起结。

        头七那天我下午三点就去了。白家老宅的堂屋改成灵堂,正中挂着白守河的相框,前头一张长条案,案上摆香炉、长明灯、一碗米饭插三根筷子。吹打班在院里搭了个棚,两个唢呐一个鼓,从三点吹到六点,中间歇两回,歇的时候鼓手蹲在墙根抽烟,唢呐搁在膝盖上。孝子贤孙跪在两侧蒲团上,来吊唁的进门先磕头,磕完往外走,女眷留下来陪着抹眼泪,眼泪抹完了就开始吃瓜子。

        我带两个伙计搬纸活。八个花圈分两排立在门口,纸人四对立在灵堂后头那间耳房,金山银山一对,童男童女一对,还有一匹纸马,是给白守河烧的,说是让他骑了上路。耳房没窗,堆的全是纸扎的活,纸人脑袋一个摞一个,眼睛都是拿墨画的,一排一排盯着门口。我嫌这地方邪,白春枝她婆婆说耳房堆不下,让你搬就搬。

        天擦黑的时候,她大伯哥白德山来了。这人四十出头,穿一件半新的黑夹克,进门先给相框磕了三个头,磕得比谁都响,起来以后眼睛就不往相框上看了,往白春枝身上看。他手里端着一碗酒,走到她跟前,说弟妹辛苦了,这碗你喝了。白春枝说不喝,胃里空。白德山就说她不懂事,弟弟走了,家里全靠她撑着,喝一口酒怎么了。他伸手去扶她胳膊,手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捏完不挪开,指头在她胳膊弯里蹭了两下。

        白春枝把胳膊一抽,酒泼在自己鞋面上。院里人多,有人回头看她。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转身就往灵堂后头走,掀开那道挂着的白布帘子进去了。白德山端着空碗站在原地,冲她背影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的东西我看得懂,我做这行十几年,红白事上的眼神我一眼就能称出斤两。

        我跟在后面搬最后一担纸人。担子搁在耳房门槛上,我直腰的时候,白布帘子还在我眼前晃。里头黑,只点着一支白蜡烛,蜡烛搁在纸马脖子上,光从下往上打,把一堆纸人的脸照得发青。白春枝背对着门站着,两只手撑着金山银山的纸边,肩膀一抽一抽。

        我说外头有人找你。她没回头,说让我缓口气。我说缓完还得出去磕头回礼。她说我知道,你再让我站一会儿。我放下担子,把门带上,门是那种老式木板门,一关就严实。里头挤,我们两个人中间只隔一个纸童男。

        她转过身来,眼睛湿的,睫毛上挂着蜡油烧出来的那点光。她说陈四,你别出声。我说我什么时候出声了。她说外头那个人手不老实。我说白德山?她点头,说他年年这样,去年我男人还在,他就敢在我眼皮底下摸我手背,今年他连装都不装了。我说他是你大伯哥,她说他是我男人的哥,不是我哥。

        蜡烛在纸马脖子上晃,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她褂子前襟上有一块湿,是酒泼的,布湿了就贴,贴出底下两个硬起来的尖。她自己看见了,伸手要去擦,擦不动,手抖。我说你这褂子得换,不然待会儿跪灵的时候风一吹要着凉。她说柜子里的干净衣裳在屋里,这身先穿着。我说行,那我给你搭件我的外套,我脱了搭你肩上。

        我脱外套的时候,她眼睛落在我胸口上。我里头就一件汗衫,汗衫是灰的,洗得薄,两个乳头在布底下支着,硬得跟两颗枣核。她伸手拽住我汗衫下摆,说你这身上怎么这么热。我说搬了一天纸活,不热才怪。她说让我摸摸。我说摸什么。她说摸你身上是不是真这么热。

        她手贴上来,掌心按在我胸口上,往下一滑,滑到汗衫下摆,指头勾进布边里。我说你别闹,外头吹打班还在吹。她说吹打班吹他们的。她手往下按,按在我肚子上,又往下,隔着裤子按住那一根。那时候它已经顶起来了,裤裆撑出一个尖,硬邦邦抵着她掌心。她手心一缩,又按住不放,隔着布来回捋了两把。

        我说你手凉。她说你烫。她指头把裤腰往外拽了一点,另一只手伸进去,握住那根东西往上撸。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紫红紫红的,前头那个小口已经湿了,一点清液黏在她指肚上。她拇指在那点上按了一下,来回搓,搓出更滑的水。我腰一软,后腰抵在纸童女身上,纸人哗啦一声塌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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