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么大。我说我裤子还没脱。她蹲下去了。耳房地上铺的是席，席上落着纸屑和竹篾的碎条，她膝盖压上去，膝盖底下硌着一根断篾，她换了个姿势，把篾条踢开，仰起脸来看我。蜡烛的光落在她下巴上。她伸手把我裤腰和裤衩一块往下拽，拽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甩在我肚子上，甩出一道水痕。
她先没含，先用舌头从底下一路舔上来，舔过那根青筋，舔到冠子底下那圈带，在带上绕了两圈。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塞进嘴里，舌头从底下顶住，嘴唇包住，往里吞。她嘴里热，喉咙口一缩一缩。我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上，往下送。她眼睛往上翻看着我，睫毛一颤一颤，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我腿发麻。我说不行，你起来，这儿不行。她不理，喉咙往里咽，那根东西往里没，顶到她喉咙口，她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挂在腮上。她腾出一只手按住我大腿根，往下压，自己往上吞，吞到底，停两秒，再退出来，退出来时龟头从她嘴唇里滑出去，带出一串白沫挂在唇线上。她伸出舌头把沫子舔回去，又含住。
我掐着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短，刚剪过，扎手。我往下顶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喉咙口一抽一抽地咽，眼角挤出更多的泪。她一只手在我蛋袋上托着，指头轻轻揉。我腰往后一缩，说我要到了。她把手松开，抬头，我把她拉起来，把她身子往前一推。
她整个人趴在那对金山银山上。纸糊的山压塌了，她胸口陷进去，两只手撑在纸钱上，指甲掐进纸里，掐出五个洞。我说趴好，她说我趴着呢。我把她褂子后襟往上撩，撩到腰上头，里头一件洗得发白的粉布裤衩，裤衩上那块已经透了，深色的一片贴在肉上。我把裤衩往旁边一扒。
她屁股白，肉多，两瓣软得跟发好的面，我一巴掌按上去，按出五个指印，那肉晃了两下才平回去。她臀缝里那点粉，被汗浸湿了，指头一摸全是滑的。我吐口唾沫在自己掌心上，抹在龟头上，扶着往里顶。穴口一开始夹着，一圈肉箍住冠子不让我进。我往里压，那圈肉往里顶我，顶了三下，往里一缩，让我进去了。
里头热得吓人，一层一层往里裹，裹得那根东西抽气。我按住她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龟头抵在她里头最深处那个口上。她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闷得像从水底下传上来的。我说你小点声，外头吹打班在吹，一停就有人进来。她说我知道，她咬住自己手背。
我开始动。往后抽，抽到只剩冠子在外头，再往前撞，撞到底。每一下她身子往前拱一分，胸口在纸山上蹭，纸钱哗啦哗啦响。她两条腿抖，膝盖在席上打滑，我把她后腰掐住，把她固定在那儿，专往一个地方撞。撞了十几下，她里头开始出水，穴口一绞一绞地抽，抽一下我往里深一寸。
她屁股上让我拍得通红，五个指印连成一片。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她说你轻点。我说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轻。她说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说这才几下。她哭着说陈四，你操死我了。我往前又顶了一下，顶住不动，龟头在她里头那个口上磨。她小腹一抽，两条大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坠，我把她后腰提起来，继续撞。
她指甲在纸上抓，抓出一道一道的痕，纸屑粘在她手心上。她里头越抽越紧，绞得我龟头麻。我掐着她腰往回勾，把她身子往后带，让她屁股翘得更高，我站起来，弯腰，从后头整根抽出来，再往里送，送的时候她叫出声了，我赶紧把她嘴捂上，手背贴上她嘴。她在我手背上咬了一口，咬出两排牙印。
我加快了。穴口一开一合地吸，吸得我自己控制不住节奏。她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往下滑，我一把把她提回来，往前一顶，顶得她小腹那儿鼓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撑地，指头抠着席边，抠出草绳的毛茬。她哭着泄了，里头一喷一喷地裹我，裹得我腰一软。
我往后一撤，把她身子翻过来。她仰面躺在席上，头枕在一个纸童女身上，纸人脑袋被她枕得歪过去。她两条腿张开，膝盖抵着我腰，裤衩挂在一只脚踝上没脱。我把她腿压向她胸口，穴口整个翻出来，红的一圈，里头一缩一缩往外流水，混着我的水拉成丝。我扶着往里一插，插到底，她两条腿一下夹紧我腰，脚后跟在我后腰上蹭。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我两只手掐住她大腿根，往下压，往回勾，一下一下顶。她奶子从褂子里蹦出来，两个粉紫的尖硬得支棱着，随着我每一下上下颠。她伸手把自己的奶子攥住，往我肚子上按，说给你磨。我把下身往前送，龟头抽出来，冠子在她奶沟里挤出一道白沫，再往里顶，顶在她乳肉上。她奶子软，把我前头包进去一半。
她两条腿抖得夹不住我了，脚心抵着我小腹往外推。我把她一只脚拽下来，按在我小腹上，脚心全是汗，滑的。她脚趾头自己动起来，夹住我那根东西上下撸，脚背绷起来，青筋鼓着。我抓着她脚踝，把她脚按在自己肚子上，腰往前拱，龟头从她脚心和她小腹之间挤过去，一下一下顶她脚底板。她脚趾头蜷起来，把我前头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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