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一个掌柜的鸡巴上下捋,捋得他喘,他射到我乳沟里,白的,跟豆浆一个色。
我说这不能喝。他说他尝尝。我说他嘴臭。
送菜的把我翻过去,仰躺,两条腿盘到他腰上,掐着我的胯骨抽,抽得通铺往前拱,床单拱起一道褶。
他腾出一只手抹豆浆,攥拳往里塞,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床单上。
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喘。我说这叫双龙入洞。他说这破名你起了三回了。我说我起的。他说起得好。
芳姐把她那具男身搁在我腿上,她那根夹在我脚心里,我脚心一搓一搓,搓得她喘,搓得我脚底发烫。
她说她改了八年,改的时候已成年,她这根今晚归儿子收。
儿子把芳姐按到讲台上,从后面顶进去,抽得讲台上的灰往下掉,芳姐骂他,骂到一半叫出来,叫得比谁都响。
她的骚水先流下来,流到儿子的脚背上。
儿子说他已成年了,他收了四十七条街,他收他爸垫的账,他也收他妈的男人。
我说儿子你抵的是他。
他说他抵的是他妈的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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