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社长说她三十七个分社八年来每一碗豆浆都记在我这个出借人身上,一碗抵一回,记到昨晚一共四十七万回。
我脑子嗡了一下。
芳姐说她男人垫的钱是我出的。
吴老板说是我出的,他说他八年前找总社借钱,总社不借,总社说这条巷子有担保人,担保人名下有豆浆。
我说我这儿豆浆不要钱。
总社长说豆浆不要钱,是因为豆浆是我的。
礼堂中间那块地铺开通铺,床单接床单,接了一里长,三百多口人横七竖八,脚压脚。
登记方式他们定:一人一回,一回记一股,一股抵一碗豆浆,豆浆归出借人收。
登记从半夜开始。
一双脚心碾我小腹,一只脚趾头拨我裤衩,一只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还有一只脚搁我嘴上。
我说他这脚搁我嘴上干什么。他说他脚有价,搁嘴上抵两回。
三十七个分社排成三十七班,一班一分社,一分社一回,谁也不许抢,抢的记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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