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次是韩志远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他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他说：程一鸣，你现在不姓程了。我说：我姓什么。他说：他不知道，他让他妈念。
苏秀兰把词本翻开，说苏家的规矩，认亲当天念词，念词的人得站着念，念一句顶一下。她念一句：一鸣归楼。韩志远顶一下。她念：一鸣归苏。楼三顶一下。她念：一鸣归程。堂叔顶一下。她说：三句念完，三个姓都归，你身上三个姓，你今晚三个洞。
我说：你这词念得比我的准。她说：她娘念了二十年，她听了二十年，她比你准三辈子。
第二十七次是我在三个姓里来的，射在红被褥上，射完我整个人软下去，屁眼一合就疼，前面一夹就流水。
十一点五十，走廊上灯全灭了。我坐在红被褥上，手心里攥着一串钥匙，苏秀兰把那张存根收进皮箱，箱角那个苏字压着楼三那张出生单。
她说：明晚这层改大堂，大堂摆两百桌，全城姓程的、姓楼的、姓韩的、姓苏的都来，认亲宴改族宴，词由我念。
我说：我念词的嗓子是我姥姥的，她自己不来念。
电梯在这时候响了一声，门开了。
走廊上站着一个老太太，八十上下，头发全白，穿一件洗旧的红旗袍，手里拎一支老话筒，话筒线缠在她手腕上。她身后跟着八个拿词本的人，四男四女，一人一本。
苏秀兰站起来，喊了一声妈。
老太太说：一鸣，我是你姥姥苏凤英。她在这大堂念了二十年词，一鸣的嗓子是她的，一鸣的姓她今晚也收。
她说她身后这八个是她带出来的司仪，全城十八场婚礼明天的单全辞了，全往这酒店来，八个不够，明天来二十个。
韩志远把领带重新系上，说：程司仪，你这词念错了三句，我看是念错了三辈子，今晚这三辈子我来念。
我攥着钥匙串，看着门口那支老话筒，心想我这司仪今晚不主持了，主持的今晚才刚排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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