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着我脱。她说:她生了他,她看他脱裤子天经地义。
我把裤子扒到底。她说:你鸡巴随你亲爹,你后头随你姥姥,你姥姥的后头一辈子没让人碰过,她只碰话筒。
我说:你验后头怎么验。她说:她验的是记号,不是穴。她掰开我两瓣屁股,看我尾椎上一颗黑痣,她说:这颗痣她认得,她生你的时候先出来的就是这颗痣。
我说:先出来的痣。她说:先出来的痣,先出来的孩子,你就是靠这颗痣认回来的。
她把手套戴上,抹了床头柜上那支护手霜,整只手攥成拳头抵着我屁眼口。我说:楼三那只六十的手刚进去,你也来。她说:她不是验身,她是收账,她欠他十六年,她今晚按年收。
她拇指压着口往里塞,我撑到极限,疼得我叫,指甲抠进红被褥。她不停,一寸一寸往里送,手掌根压着口,整只手塞到底,我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第十六次是她上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护手霜淌出来,淌到红被褥上,洇红一片。我说这被褥今天算废了第五床。她说:她箱里没被褥,她明天买一柜。
第十七次是我失禁,尿在她手上,顺着她手腕淌到手肘,淌进她袖口。她说:憋不住就尿,她这五年在村里蹲惯了旱厕,她不怕尿。
第十八次是双龙。韩志远扶正自己那根顶进我前面,楼三整只手又塞回我后头,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苏秀兰说:这叫双龙入洞,楼家的规矩,认亲当天要双龙。我说:你那破规矩谁定的。她说:她定的,她娘定的,苏家大堂念词的人定的。
第十九次是魏东的脚。苏秀兰让他把那双白皮鞋穿上,说这鞋是她当年在门口鞋摊上订的两双里的一双,她得自己验。魏东穿着鞋,脚弓夹住我鸡巴,脚趾隔着鞋面掐我冠头,一压一放。她说:穿着鞋夹,这叫验鞋。我说:你这脚今天敬了八十四杯酒。她说:脚没喝,鞋今晚归她。
第二十次是在他鞋里来的,精从鞋面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他脚背上,一股打在他鞋帮上。苏秀兰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她说:抵五十,她记账,她记十六年。
第二十一次是乳交。小苏躺过来,把念弟两只手合起来按住我两边奶往中间挤,挤出一条缝,把我半根埋进去,她自己上下捋。苏秀兰把自己上衣解开,她五十的胸还坠,她把两只手按上去,两条缝一起动,四只手一起捋。她说:苏家今晚开三条缝,她那条是老的。
第二十二次是在三条缝里来的,精一股一股打,溅在我脖子上,一股打在小苏沟里,一股打在苏秀兰肚子上。二姨在门口拿手机记,说:第二十二次,三条缝,记下了。
第二十三次是堂叔跟大舅一起的拳交。他们从外间进来,说二十桌的账没算完,一桌再来一个代表,二十桌改四十桌,四间房改八间房,隔壁那层今晚也开了。堂叔四十五,已成年二十七年,他整只手塞进我后头,一握一松。大舅已成年三十年,他整只手塞进小苏后头,一握一松,两条床一起叫。
第二十四次是小苏的高潮,她计数到第九回,第九回她趴在我身上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跟着她尿了,尿在她自己鞋上。我说:你这鞋今天报废第五双。她说:她明天穿第六条。
第二十五次是念弟挨的第二回拳头,她尿失禁,尿在堂叔手上。二姨拿手机记:第二十五次,尿两泡,被褥废第五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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