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方的山崎烝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土方,在见到土方冷硬的点头後,立刻转身飞奔而去:「我这就去办!」
厢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诡异。
新选组的干部们——近藤勇、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等人都闻讯赶到了门口,震惊地看着这名陌生少女熟练地褪去外袍、以白布紮紧双袖,并从箱子里取出闪烁着森冷银光的各式奇异钢刃。
「这是……要做什麽?」原田左之助握着长枪,忍不住低声喃喃,「剖腹?不对,那不是切腹的刀……」
「她要缝。」斋藤一抱臂立在门边,目光片刻不离盈奈的手指,「她要把撕裂的皮肉与脏腑,像缝补衣物一样连在一起。」
此时,山崎已经将沸水与烈酒送来。
盈奈神情专注肃穆,将手浸入烈酒中彻底浸润擦拭。接着,她以令人屏息的冷静动作,直接挑开了伤者腹部被血凝结的破碎衣物。
「嘶——」门口的几名年轻队士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深可见骨的恐怖撕裂伤,暗红色的鲜血正从断裂的深层血管中不断涌出。
盈奈手中柳叶细刀翻转,极快地剔除掉创口周围坏死与沾染泥沙的皮肉,随後取出一柄特制的银制止血夹,以惊人的直觉在血泊中精准「喀嗒」一声咬合住喷血的微小动脉!
喷涌的血泉竟在瞬间戛然而止。
一旁原本断言必死的老町医眼珠几乎瞪了出来:「这、这是什麽妖术?!不用止血散,仅凭铁器便能止住动脉之血?!」
盈奈没有理会任何惊呼。她全神贯注,穿着细密桑皮线的弯针在她指尖彷佛有了生命般飞速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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