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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味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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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咿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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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涵已经以相同的谨慎态度替两个秋千上了油,每一个都耗时良久。现在的她显然完全听不见朋友的声音。苡安看向一座两个,总计三座的秋千,感到些许困扰。於是她一屁股坐在已经上好油的秋千上,铁链发出清脆的喀啦声响。

        诗涵猛地转过头,说:「它还是有声音。」

        见到朋友几乎可说是红着眼,踏着有杀气的步伐走来,苡安畏缩地说:「我想这是金属撞击的声音,不是摩擦声,没办法消除……」

        诗涵并不理会,固执地反覆拉动链条,坐在秋千上测试重量影响,再喷上润滑油。比起那些声响,背後水圳的流水声还比较大。

        苡安看着似乎陷入疯狂的朋友,为自己嘴贱感到後悔莫及。

        当晚,诗涵在餐桌上显得格外愉快。父母倒也没特别问过,毕竟青少女的情绪向来难以理解,两人得出的结论是:不随意提及,女儿主动提起时再说。

        尽管夜里的微风称不上凉爽,倒也吹散少女的烦恼。诗涵开着窗,悠闲地翻阅课本,将课文与课堂补充整理成树状图或图表,誊在另一本笔记本上。她不确定这麽做对成绩是否有所帮助,但不讨厌整理资讯。诗涵的指尖愉快地在笔杆间跳动,挑选妆点笔记的色彩。这是读书这项枯燥行为,少数能以少女心掩饰的部分。

        嘎咿──

        诗涵猛地看向窗户。在外头的黑夜传来更多噪音前,她用力关上窗扉。???

        「毕竟人有重量,或许摩擦声无法消除吧。」苡安说。

        诗涵眼下略显浮肿,眉毛耷拉着,双眼到显得水灵──那是打哈欠挤出的泪水。她垂下眼,无力地往上瞅一眼,很快又掉下去。

        她唇间吞吞吐吐地流出:「我……做了梦。」

        「梦?什麽梦?」苡安问。

        「……我梦见自己半夜在荡秋千。我身後有东西靠近,影子慢慢盖住秋千,我却走不了,只能一直荡……一直荡……」诗涵说着,双眼也像荡着秋千,无神、被动,彷佛被某种东西牵动而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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