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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一张药方 (12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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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每次替她改药笺,都会留下同样的笔画。
她伸手想摸,却在碰到纸前停住。
字迹可以模仿。她已经吃过一次教训。
「灵曜,」她轻声问,「这张纸上的字,是真的吗?」
卷轴沉默片刻。
然後浮出一句话。
「字是真的。写字之人,未必是你以为的那个。」
林青禾胸口微微发沉。
还未等她追问,丹堂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周怀安带着一名库房老吏冲进院中,手里抱着一册沾满灰尘的旧帐。
「青禾!找到三年前那批封样的去处了!」
林青禾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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