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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一张药方 (1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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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那张警告不可应第七声的纸,想起四十年前互相矛盾的两份口供,也想起山门老者胸前的七道疤。

        这场异变,或许从来不只在吞噬经脉。

        它还在夺走人对自己的辨认。

        灵曜忽然展开。

        金光没有照向墙,也没有照向药方,而是落在那张空白纸的背面。

        纸上慢慢浮出一个小小的指痕。

        指痕旁,还有一句几乎淡去的话。

        「若有人能辨此方,请勿问我是谁。」

        林青禾的心猛地一跳。

        那句话的笔势,她认得。

        不是因为像卷册上那个可疑的「林守拙」。

        而是因为最後一个「谁」字,收笔时习惯向左多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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