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一个老者，衣衫破旧，说自己从很远的地方赶来。他没有通行玉牌，也不肯报师承。」
「他说了什麽？」
弟子咽了口唾沫。
「他说，四十年前他从黑石涧走出去时，把真正的自己忘在门里了。」
许长老的呼吸骤然停住。
「他还说……」弟子看了看屋内众人，声音压得极低，「请丹堂那位拿着七线玉片的姑娘，千万别叫他的名字。」
林青禾握紧玉片。
弟子最後补上一句。
「因为山门外那位老人说，他已经听见门里的自己，开始回答了。」
第1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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