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许长老几乎扑了过来。「是当年的五人？」
灵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它只把七线玉片轻轻托起，让第七道缺口朝向众人。
「欲救，先辨谁在门内，谁借名在外。」
这一次，林青禾明白了。
灵曜不是不能一举破门，而是不愿以未知者的性命换取省事。它能护住她，也能直接阻止追索，但真正要救回门里的人，还需要辨明两个闻照山之间的关系。
她望着卷轴，轻声说：「我会查清楚。」
卷面没有再显字，只落下一点柔和的金光，照亮她手里的玉片。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戒律堂弟子快步奔至门口，神情惊惶。
「许长老！山门有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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