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动摇忽然散了。
「你不是他。」
门外安静了。
「他从来不会拿回家这件事哄我喝药。」她说,「而且,他不会在我救人的时候,叫我放下病人。」
韩执事望向内室。沈无尘仍躺在榻上,气息虽稳,胸前的黑丝却尚未拔除。
许长老低声道:「莫与它多言。它已敲了六下,若再响第七下……」
他话没说完,腕上的灰线便猛然鼓起。
林青禾抬头,看见白玉卷轴灵曜停在门前。卷面金字一闪。
「第七声,不必应。」
下一瞬,木门自己向内弯曲,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从门外按住门板。门缝里渗进一股极淡的焦藤气味,与许长老先前描述的清障丹异味近乎相同。
韩执事迅速抛出两张镇邪符。符纸贴上门板,却没有燃起,只是变得湿软,彷佛被浸入冷水。
「不是寻常阴物。」他哑声道。
林青禾看见桌上那本封禁卷册也开始抖动。封皮里的暗红细线,一寸寸朝着门的方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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