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应的第七声
「青禾,开门。」
门外的声音很轻,却让林青禾全身的血都像停了一瞬。
父亲说话时,总会把她名字的最後一个字放得很缓。那是多年替病人诊脉养成的习惯,彷佛一句话说得慢些,听的人就能少一分惊慌。
如今隔着丹堂厚重的木门,那个人连停顿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韩执事握住门闩,声音发紧:「林姑娘,你确定是令尊?」
「不确定。」
她将手按在胸口,迫使自己平静。
「我只确定,有东西知道我记得的声音。」
门外又响起一句:「你小时候怕苦,喝药总躲到柴房後面。爹找了你半个时辰。」
林青禾的指尖微微发白。
那件事是真的。那年她才六岁,病得厉害,父亲把药熬好,她趁人不注意逃出去,最後在柴堆旁睡着。父亲抱她回屋时,没有责骂,只在她醒来後问了一句:「药苦,命就不值钱了吗?」
门外的声音却接着说:「听话,把门打开。爹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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