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执事点头:「帐册上的确写着它。」
「但它不该只靠一点粉末就结成这样的膜。」
林青禾想起父亲教她辨藤类药材时说过,藤性善攀附,须看它攀的是什麽。
她取出七线玉片,放到两只药碗中间。
旧制那碗毫无反应。新制那碗的薄膜却沿碗壁收缩,慢慢凝成一道细线,方向正对着玉片裂开的第七痕。
韩执事倒吸一口气。
「新制清障丹,确实会对玉片起反应。」林青禾说,「可这不能证明四十年前那枚丹也是同样的配方。」
「那长老体内的灰线……」
「可能有另一种引子。」
她把药碗移开,转身问许长老:「当年那枚清障丹,服下後有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
许长老苦思许久。
「舌根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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