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敲桌子的声音,就能引动它?」
「不是声音本身。」林青禾立刻停手,「是他们预期第七下会来。」
她不敢说得太满。刚才只是两次试验,尚不能确定其中机制,但至少有一点值得记下:黑丝的反应,不只跟药力有关。
「如果它靠的是某种固定的节律,」她说,「我们一直用七次为一轮替他们稳脉,或许正好顺着它的路走。」
许长老缓缓闭眼。
「四十年前的封禁,正是每七息灌入一次灵力。」
屋内一片死寂。
韩执事咬牙道:「这麽多年,难道我们一直在喂它?」
「还不知道。」林青禾看向桌上的两枚清障丹,「但我们可以先看看药。」
两枚丹丸形色相近,旧制略带草青,新制则更润泽,药香也更柔和。
她将两枚丹分别刮下一点粉末,置入温水。旧制药粉沉得快,水面很快清澈;新制药粉却散出一层极薄的透明膜,贴着碗壁久久不散。
「安息藤。」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