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低下头。
那确实像父亲会说的话。
但她很快抬起眼:「您还没回答黑石涧。」
许长老苦笑一声。
「四十年前,我还不是长老,只是负责替禁地守卫送药的内门弟子。那年冬天,黑石涧的封禁第一次出现裂痕。宗门派了七个人进去,回来的只有两个。」
「另外五人呢?」
「不知道。」
「死了?」
「不知道。」
林青禾皱眉。
许长老看着她:「最可怕的不是不知道他们死没死,而是两名生还者都说,自己根本没看见另外五人进门。」
夜风掠过廊柱。
「七个人一同出发,进门之後,彼此的记忆却对不上。有人记得门内是石室,有人记得是深井;有人带回了同伴的佩剑,却不记得佩剑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