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正在伤人的东西是什麽。」林青禾道，「至於谁的秘密，若与救人无关，我可以不问。」
老人望着她，目光复杂。
「你和你父亲，倒有几分相像。」
林青禾心头一跳。
「您认识我爹？」
「见过两次。第一次，他来青云宗借阅一卷失传的药书；第二次，是三年前，他把一座青铜丹炉交到外门库房。」
「那炉子是我爹留下的？」
「是。」
林青禾怔住。
她入宗後一直以为，那只是丹房里一件无人要的旧器。炉壁积灰，炉脚不平，连管事都嫌它耗火灵石。她因为没有资格领新炉，才一直将就着用。
原来不是偶然。
「他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他说，若你知道炉子是他送来的，便会把每一次失败都当成辜负他。」许长老顿了顿，「他希望你先学会炼丹，再学会怀疑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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