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他不可置信地叫他,心脏停拍。
“嗯。”容夙低沉应道。是他的声音。
他来了,他来救他了。容夙做出了和关山寒一样不理智的决定,为了他,独自深入险境。
关山烬释然地笑了——他为他的愚蠢狂喜。
“这个给您。”舌尖向后槽牙一扫。他低头,向他的手心吐出一个金属片。那是桑坎挂在脖子上的贴身密令。有了它,等于掌控了下游据点的通行命脉,也是定罪至关重要的铁证——关山烬从不是一个等待营救的被害者。
对方的眼神扫过颈侧,他顿感脖子一凉,没头没尾来了句:“这回不是我干的。”
容夙没搭理他,将束缚一一解绑。
“还走得动吗?”
浮肿的双脚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关山烬跌落在一个臂弯里。
“走不动,长官扶我。”他说。
容夙看了他一眼,矮身钻入身前,二话不说背起他。体重压下去的瞬间,他听到对方几不可闻的闷哼。
“长官身上好多血……是桑坎的,还是您的?”
“不准说话。”容夙淡淡道。震动胸腔共鸣,贴着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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